垂首指间,银白的戒指不知为何而闪亮。
初次戴上婚戒,感觉总是苦涩的,螺母大小的钢圈出现在它本不应出现的无名指节,就像套上三圈心锁一般勒紧,锁起了归主自由的贞操,使其无可放纵;也锁住了淡绿色的芳华,中年的美貌宛如永远定格,浓缩成为一瓶精华的陈酿,深深埋在爱人的心底留存,越酿越醇……
她前所未有地安心,仅仅是因为浑身上下那十根手指里边有一根多了块银栓。
我到底,愿意吗?
她这才反应男人未曾发问。
答案必定是愿意,只是要不要去细想的问题。
为什么愿意?
心智未曾反应,她的心便已作了决定。
所说的这个“心”其实很臆象,说白了就是压根不存在。而这也恰好是不理智的完美托辞。
张开手掌,无名指的一抹银色实在耀眼,她甚至感到一丝的荣幸之感。
“……很喜欢么。”
背后霎时温暖无比。
“嗯……当然。”
背后的男人宠溺地将an94搂在怀中,枝茎分明的手臂在她的小腹交错,不知他心中何想,幸福感大抵是亚无二致的:“能看到这样的表情……”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可能是丧失了如何去表达,于是将涨红的面部一下子埋进了an-94的脖间,不禁惹得她一阵瘙痒。
“指挥官。”
“我在听。”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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