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后面抱着琴的诺艾尔也终于松开了手。失去了支撑的琴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面朝着地面趴着,一动不动,像是条失去了梦想的咸鱼。
我擦了擦头顶的汗,却听到前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原来诺艾尔不知道何时脱掉了自己的衣服,正在往自己的胯部上系什么东西。
我看到,那是一条腰带,中间还有一根黑色的假阳具。
我想,我之前错怪琴团长了。
把我催眠之后让我的屁眼感到疼痛的人,并不是她
女仆俯下身子,在琴的耳边温柔地低语道:
“接下来该轮到我了呢~琴·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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