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一个飞扑扑向“毫无防备”躺在床上的秋月,想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得寸进尺的尸姬,却被她一个擒拿制伏了。等我反应过来时,才发现秋月已经一个翻身把我压在了身下。
“呼呼,这么着急啊仁邢?明明昨天还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呢?”
我突然回忆起学姐生前曾是一名杀人无数、刀口舔血的女杀手,自己刚才的偷袭行为在她眼里估计和婴儿行走无异,根本是以卵击石、羊入虎口。
“呐、小邢,你还记得咱们上一次来宾馆开房吗?”
“上次?上次不就是……啊——”
四年前,秋月被亚克尔政府植入体内的纳米机械杀害,我陪她到了最后并回收了她的尸体,花了四年的时间将她制成了具有自我意识的尸姬。
“嗯,记得那次好像也是这样的一个房间?不太记得了……”
“当然啊,你那时候已经半死不活的了,只剩半口气了。”
“不过,有样东西我没有忘记哦~永远也忘不掉了……”秋月温柔地亲吻着我的脸颊,一边用醉人的低语喃喃道:“那就是仁邢你那胸膛的温暖呦。当时纳米机械分泌出来的安乐死药物弄得我浑身不自在……很痛苦,当时我一刻不停地挣扎着,试图去适应药物的毒性……但是失败了呢,我最后还是无法逃过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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