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就装满了耶,比上次用时还短。”
“什么?”
“毒液。”
我这才发现她背上插了几个管子半透明的管子里住满了深蓝色的液体,通往后面的一台机器里。
“所以你这也是……”
他的声音十分冷静,“这也是凯尔希给的工作之一。”
“这样啊?”
我这才注意到已有一些外壁的冷凝水流到了我的手上,只得赶快喝了一口。
温润的白兰地带着果香,和酸酸甜甜的滋味一起缠绵在舌尖,下喉时留下一股温暖的感觉。
确实是能给人带来愉悦的饮品呢。
只不过不知道此时灌入蓝毒嘴里的营养液是什么滋味了……
“咿嘻嘻嘻哈哈哈嘿嘿唔嚯嚯嚯呀哈哈哈哈哈呼嘻”
我不禁叹了口气。
“那我们换一种方法吧。如果感到于心不忍。”
“是么?我可没表态。”
罗瑟似乎是笑了笑,按下了一个按钮。
在脚底肆虐的棉签棒和痒痒挠马上被撤了下去,换成了两把硬毛刷。
不像棉签棒等以技巧刺激弱点,硬毛刷是差不多将脚底全部覆盖的野蛮。已经变得通红的脚底迎上了数千根硬质的刷毛,和着精油似乎可以拉出丝来。脚掌也无力地耷拉了下来,再也没有气力去徒劳地闪躲。这也为机械手创造了便利:每根手指缝里都插了一根灰黑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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