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布利尔还想说些什么,结果,被友里亚的娇唇堵住了嘴。
两只舌头在里面打转,两个人都是第一次,吉布利尔的醉意多少有些消散了,但是他不打算中止,友里亚也是。
“能站起来吗?”
“嗯?嗯。”
“知道我最喜欢那部侦探剧的哪个镜头吗?”
“我想应该是那个吧。”
赤身裸体的很小只友里亚轻轻踮起了脚尖,嘴唇贴在了吉布利尔的嘴唇上,两只舌头如同两条蛇一样在那里缠绵。
长枪就这样进入了友里亚的身体,把娇小的友里亚顶了上去,友里亚的脚几乎够不着地面,每一次伴随着重力的作用,她的身体重重的砸在长枪上面,而每一次,吉布利尔都会把她重新送上天。
“友里亚.....可以吗?”
“今天是安全日........啊啊啊!”
白色的液体一股股的涌入友里亚的身体,两个人无力的跌坐在沙发上。
第二天早上,吉布利尔被一阵直升机特有的噪音吵醒,过了一会,他听见了房门被打开的声音。
”oh,shit!“
”嗯.......看样子,你过了一个很不错的夜晚。“
里西斯霍芬以一种商业式的微笑看着吉布利尔,后者正骚红了脸在那里整理衣服,顺便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友里亚的身上,后者还在睡梦当中,并且一丝不挂。
”所以,那些闷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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