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是什么换季过敏,而是两个陌生男人的浓精在自己的靴子里,与汗液发生
了剧烈的化学反应,那双娇嫩的肉丝脚其实是被浓精腌制成型了。
「那今天别穿靴子了吧,透透气。」我提议道。
「嗯,也是。今天还要去带客户看新楼盘,得走不少路。」妈妈点了点头,
转身走向玄关,「那就穿那双鱼嘴凉鞋吧,配肉色丝袜也正式一点。」
我心中一动。
那双米色的鱼嘴凉鞋是妈妈夏天最爱穿的款式,前段开口的设计恰好能露出
两三根裹着丝袜的脚趾,既端庄又透着一丝骚气。最重要的是,这种开放式的鞋
子,对于想要「扫楼」或者「加料」的人来说,简直是零门槛的福利。
「妈,你想吃楼下那家的小笼包吗?我去买。」
「好啊,正好我不想动。」妈妈打着哈欠走进了卫生间,开始洗漱。
我抓起钥匙,趁着妈妈洗漱的空档,悄悄打开鞋柜,拿出了那双米色的高跟
鱼嘴凉鞋。鞋垫上还残留着妈妈上次穿过后留下的深浅不一的汗渍脚印,闻起来
有一股淡淡的酸涩味。
我把鞋子藏到了楼道的防火门后,随后飞快地跑向早餐铺。
同时,那个绿母论坛又多了一条新帖子。
《坐标xx小区楼道,昨晚精液长靴女主人的上班用鞋,谁在附近?限时五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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