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克罗埃喜出望外,他不断用手指抚摸着这根长而粗的龙根,感受着上面每一寸暴起的青筋以及血脉喷张的跳动。温克斯雅克理所当然地受到了极乐的刺激,躺在枕头上的脸露出了克罗埃从未满足感——甚至还有些淫荡,连口水都顺着外露的舌头流到了床褥上。
“那我就不客气了,温克。”克罗埃最后用另一只手抚摸了银龙的脸,随后转身,一口含住了温克斯雅克的肉棒。
银龙的温度确实不如常人高,克罗埃明显能感觉到嘴里有些别致的微冷,和他从自己的那玩意上感受到的完全不同,一个奇怪的念头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脑海:或许温克的精液能用来做什么冰镇的药剂?
不,现在不是思考这些学术实验的时候…要做也是以后的事了,他现在按捺不住好奇心,更要紧的是,要让温克对着他的嘴巴射出来。这样做的象征意义远比品尝更加重要。
克罗埃开始不断用舌头为温克的龙根做着按摩,蛇类一样的分叉舌头轻轻地按压每一个血管,黏滑温热的唾液跟随着舌尖搅打,包裹住了这根黑色的大屌。感受到服务的温克斯雅克也不遑多让,冰冷而浓烈的腥味几乎立刻从马眼中送出,窜入了克罗埃的嘴里。
由于平时繁多的事务以及清规戒律般的生活习惯,温克斯雅克几乎不怎么‘自娱自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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