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不长记性。”她拿我的手擦了擦嘴巴,愤愤地嘀咕道。
“你怎么就不听人把话说完?”我摸着手臂上湿哒哒的咬痕,又气又好笑,认真地解释道:“风我没见过,所以想知道它的样子。但是你的样子,我已经见过了,而且是在很早很早以前就见过了。”
“很早很早是什么时候?在哪里?”她好奇地问道。
“在我的心里。”
我笑着抚摸她的脸庞,指尖缓缓搽过她的五官。她的样子,我已经在心中描绘千遍万遍。
“咦~,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搂了搂自己的胳膊,嘴上道着肉麻,可声音听着却乐开了花。她乐呵呵地笑了一会,又摘下我的手放回她肚子上。
“这次算你过关,下次再接再厉,不许得意。还有,好好摸肚子,别动手动脚的,小心我和护士长说。”
“......”
我发现她可真懂享受,只要往我身上一躺,好听的话也有人说,还有人伺候,过得逍遥又自在。
抱着她约莫半个多小时,听着外头的喧闹渐淡。我们都知道,时时候到了......
“外面......好像没声了。”
我轻声开口,心有不舍。尽管我和她的床位只相隔两米,但这种距离,对我来说甚至超越世界的两极。
不知为何,以往都是笑嘻嘻回去的她,这次不再活泼。她的话变少了,她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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