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正把水杯凑到唇边的游马点了下头,“一点儿都。”
“之前来的那次、游马最后一次追加下单的好像也是这个套餐,我现在都还想得起来那种感觉,那种眼看着又一千円像水泡破掉一样、啪地一下就没了啊的感觉。”
“你这也记得太清楚了点。就是因为这个吧,之后我跟野明才再也没来过这家。”
我摇了摇头,“大概是因为那天之后我就离开东京回去了北海道、所以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游马放下了杯子。
我看着游马的表情心下觉得不妙,只能出声笑了,
“哈哈哈,这是在认真什么劲啊,游马。”
几乎在一瞬之间,游马的脸上失掉了所有的颜色,只剩下显得空洞的眼睛中透出的错愕。但这明明并不是游马需要负责的事项才对。我避开那双陷入阴晦的沉思之刻有时候看起来像是无底的渊薮一样的深黒色瞳眸,将自己手上的菜单重新放回桌旁的夹子中,
“真是的,要不是因为游马吃掉那么多我肯定也记不得,都将近三十年以前了嘛。”
那只是我自己过于永久春天的终结而已,在近三十年以前的那一天,我用使自己沥血披心的告白兼告别,终于将它导向了终焉。
如果没记错的话。当年来到这里的我和游马好像就坐在邻桌的位置。那时我们以东京为战场与...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