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无不无聊啊?”夕的薄脸红了两分。
“我给他吹了你的方法面面,从性格到身材,那个鸟人平静听完之后你猜他说了什么?”
“……没兴趣。”夕嘴上这么说,但还是盯着年。
“他说:‘搞艺术的没一个不是脑子装满黄色废料的臭流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这不过是发情期……几百年一次已经很……”夕的脸又红了三分,她开口解释,却在话说一半之后意识到这不过是年在戏耍自己,气得她恶狠狠地翻了个白眼。
年笑够之后,咂咂嘴,眼珠子兜转两圈,颇有些回味地蹭过去。
“妹,你说你那些性癖特化分身,不会就这么点吧?”
“有啊,这么多年的欲望怎么可能只有那两个?又馋嘴了?天天就想着交尾,小心你那两颗肾,别到时候射到爆炸了又要我来救你!”夕没好气。
一提到夕说的“救你”,一丝感动涌上年的心间,虽然身旁的女孩子整天没给过她好脸色,但一出情况还是愿意舍身救我嘛。
“欸?反正你天天都在损我,我消停一段时间对你来说反而是好事对吧?”
床板一阵杂乱响动,是夕推倒年,翻身架在年身上的声音。
“我只说一次,听好了你这条蠢龙,”夕红着脸咬着牙,“自从你开始对我说那些羞死人的话开始,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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