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之前不同,夕那嫩红的舌头刚钻进她的嘴里便霸道起来,温软的唇瓣,白洁如玉的牙齿,滑腻的舌头,方方寸寸,沟沟壑壑都被夕热切地光顾着,口涎与蜜液混合起来的黏着物越吻越多,夕并不着急处理,反而不断输送着自己的体液,最后,泛着白沫的口涎混合物越积越多,不时从唇缝间逃逸而出。夕双手环抱住姐姐的头,二人静静地享受着从诞生之日起,真正意义上的一个拥吻。
一吻结束,伴随这双唇的离开,一条米白色的黏液仍旧牵扯着二人,夕微微一笑,又折返回来,将其吞吃干净,顺道在年的嘴边,小鸡啄米般轻点了一下。
“咕……”夕果断地选择吞下,然后张开嘴巴,轻吐舌尖,一脸“我比你快”的小得意。
“夕,”年一时看得入迷,情不自禁地伸手抚摸着夕那红润的脸颊,“你好美。”
活得越久,仪态越多,更何况是阅尽世间百态的夕,哪一面都是她,或清纯或妩媚,或淡雅或邪魅,清心寡欲和狂热奔放并存于此,以此娇躯,载世间万世欲情而始终不变不移。
夕笑了,是那种丢掉廉耻,醉心情欲的,决定放纵到死的痴笑。自从决定彻底放纵后,年觉得眼前的夕每过一秒都在变得更加淫荡。
正好,夕有些灼热的吐息拍在她的脸上,引火上身,她也开始有些迷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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