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拉普兰德轻轻叹气,不知道她是可怜自的手套还是替我的行为可耻,总之她已经开始抓着手套发力往下扯,直到废了些许力气才让一只手套滑落下来,同时一团精液也跟着溅射出来,在空中划过一个不怎么优美的弧线后滴在了她的大腿上,不久后在光照下和苍白色的肌肤混杂在了一起……
这时候我想到一个足够邪恶的办法,一个足以惩治眼前的小狼的办法……
只见拉普兰德还在和肮脏的手套较劲的时候,我突然握住那只沾满精液的手,在黏腻的触感中撬开她的拳头,把其中的东西夺走,还没有所察觉的丝毫不懂我的邪恶的想法,我另一只手则是捏着她的脸颊,迫使她张着嘴,转瞬间,那团沾满精液的手套——或许说是破布更合适,就在一番惊诧中塞到她的口中,“唔……doctor……”
“不对哦……美丽的白狼小姐,这可不能随意丢弃……话说,我早就想把你那总是乱吃东西的小嘴堵上了哦~”
白狼可能完全没有想过自己的手套会变成装满精液的破烂套子,粉色的嫩舌也在适才的塞入的动作中被一同和那两只浸透白浊的手套粗暴地搅弄在了一起,每次尝试着移动的时候就和那一团脏污的精液搅动在一起,给口腔中的软肉带来异样的粘稠感受,也只能在白浊构成的肮脏泥泞的沼泽中陷入的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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