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白狼凑得更近,那双裸露的腿不知何时抬了起来,轻轻蹭着我的手臂——转让我我顿时如坐针毡,我不是不敢摸,只是如果现在就范代价有些难以承受……
“亲爱的doctor,今天怎么样呢?”
“今天……当然也是,不行的……”
“我的伤已经好了。要看看吗?”白狼笑意盈盈,作势要把上衣解开,仿佛真的只靠这样就可以让我回心转意——和之前一样,她是如此,而我也一样。
明明无论如何也不是能够轻易痊愈的小伤——而是被炮火在近距离殃及、几乎就要让她的身体和那些被她斩开的敌人一样变成几段的攻击,“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但事实是你完全没有痊愈就冲出去了。”
“上次?我想想……嗯,也许吧,我不记得了。但那时候我应该还不算罗德岛的人吧,doctor,这种小事能不能当做秘密呢?我可不想在监护室呆好几天啊~”
“doctor,那让我和那个人说说话吧,如何?他会不会善解人意一点呢?那位——”
“[恶灵]先生?”
“不行。“我断言拒绝,心里想到要是他的话估计早就把你安上战场、冷酷地看着你死在炮火中了,我可不是他,想到这里,我不禁为我的正义颇为钦佩——即使自己喜欢白狼,即使白狼的愿望是通过自己的[死亡]获得自由,但这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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