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它本就发紫了,也看不出什么。
“新新,没事吧,透明胶带已经都撕下来了。”
“……呼,大坏蛋,痛得我眼泪都出来了啊,现在还火烧火燎的……”
“还能说话,看起来没什么事。那你再忍忍,透明胶带底下还有你贴的美术胶带呢。”
“……”
好在美术胶带的粘性本就不强,又是撕成小片一点点贴的,所以这部分的痛苦远不如刚才,在常叶小心的照料下,两颗乳球终于从坐垫内芯上被取了下来。
“呼,以前没看出来,现在看来新新你的胸还蛮大的嘛,小看你了。”常叶将乳球捧在掌心,好奇地端详着。
“啊?可是我只有不到b啊……”
“这,那看样子应该是肿了,咳咳。”
“……”
有生之年,陈新新从来没这么无语过。
“那接下来,我就要先给伤口消毒,再上药啦,可能会有点痛,还是忍一下哦。还有你那边也要记得吃一些药啊,内服外敷,好得快些,也少受些罪。”
“嗯,好哒。”
云南白药直接洒在伤口上是会痛的,但在经历了之前的事后,我们的新新已经坚强了很多,在常叶上药的时候非但没有哭,还主动聊起了天。
如果此时两人不是在打电话而是在视频聊天,那常叶一定会由衷表扬陈新新。在敷药时,其实她的痛感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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