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答应陪红睡了。
红躺在床上,闻着枕头上薄荷的香气和那股属于同类的让她安心的味道,听着耳边的水声停止,她期待又恐惧的那个人的脚步声伴着哼出的歌谣慢慢接近。
她知道自己得付出那么一点点小小的代价来换取一晚上的陪伴与那种微妙的安心感,鲁珀个体需要同类的陪伴才能获取某种曼妙的情感,外婆把她变成致命危险的尤物时误打误撞把这一范围变成了同性,也让红不得不一次次做令她尚不成熟的羞耻心也能感到难堪的“交易”,在每月的发情期更甚。
尽管在战场上她永远是锐利无情的利刃,但是每当休憩的时刻到来她就会和煮熟后被剥壳的磐蟹一样,露出里面软糯到需要用勺子挖食的白色肉质。在需求着她们的同时又引诱这她们,最后让她难以自拔而又乐在其中。
所幸每个月最为难熬的那一段大部分时刻都由凯尔希陪她渡过,带着固定用的皮带和棉质内衬的拘束衣,以及剂量合适的媚药能让她尽量舒适的度过那羞耻的一夜,凯尔希会温柔的处理好这一切之后在离开前锁好房门,让房间中只有在床上挣扎的红与回荡着的她的娇息。
而凯尔希只有两次缺位,一次她迷迷糊糊的走进了拉普兰德和普罗旺斯的房间,清醒时自己被半夜执行任务归来的德克萨斯抱回了自己的床上...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