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感染体是不会说话的,与外界的交流完全不需要担心泄密之类的事情。
闭上眼睛,深呼吸。
在重复几次之后,心脏终于和缓了一些。
打开抽屉,拿出银色钢笔。
这是指挥官两天前在经过商店时鬼使神差买下来的,那时走出商店后还在后悔自己为什么要买这种根本用不上的东西。
要知道在空中花园这种“古董”可不是什么便宜工业品的价格。
现在想来,或许这支笔正是为这样的时刻而准备的吧。
充满仪式感的正襟危坐,拧开墨水瓶,谨慎的操纵精巧的机械,直至透明的墨胆里被黑色的液体所填满。
取来纸巾擦去粘在笔杆上的染料,郑重的铺开随信一同寄来的信笺,刚要下笔之时却发觉自己的鲁莽。
仅有的一张信纸不容浪费,因此必须先打一张草稿出来。
于是他又从抽屉里取出一张比信纸粗糙的多的打印纸,模仿着来信的格式,写下第一行字:
亲爱的伊利斯:
你好,很高兴收到你的来信,我的名字是……
从寄出信件的那一刻起,内心的不安甚至让睡眠都变得不再安稳。
她会回信吗?
训练之外关于信件的事情萦绕在脑海之中甚至于在食堂走神到勺子戳进鼻孔。
“你怎么了?这几天心神不定的?”桌子对面的好兄弟投来关切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