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瑛,你不要走,我还有好多话要对你说!”齐梁一急之下,抱住了女人的腰。“我还得为你们报仇,等我报得血仇,就去与你们相见!”
“好好好,我不走,我就在这里,你先听话把药喝下去,好吗?”
黛烟一手拿着隔壁徐郎中的药,一边抚摸着齐梁滚烫的头顶,安慰着他。灯光下,黛烟的鹅蛋脸染上了一抹红晕,甚是好看。
“姐姐,冷布来了。”
绛雨拎着一桶冰凉冰凉的水,走了进来。她拧了拧桶中被打湿的布,把它按在了齐梁滚烫滚烫的脑门上。
脑门被冷布一激,齐梁死死抱住黛烟的双手,这才缓缓放松下来。
不知道是徐郎中的药,还是姐俩的悉心呵护,一宿过去,齐梁的风寒似乎好了大半。
天还没亮,齐梁总算从梦中苏醒过来。他感觉浑身都湿透了,就像掉入河里一样。四肢百骸也不像平时那样,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他想活动一下胳膊,却被两边软绵绵的温香软玉阻挡住了。
齐梁大惊,原来旁边的不是别人,正是黛烟和绛雨。
“我昨天没对她们做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吧?”齐梁心想。
齐梁心里七上八下地打着鼓,下面的某个部位却不由自主地起了变化,像一条伸着脖子正在觅食的毒蛇。
“咯咯咯——”
好在这时,天亮了。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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