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叔跟小妹捧场的鼓着掌,我却良久还没有在这股氛围中超脱。
我深呼吸着,尽量整理出一个平静的情绪:【有没有这种可能?当医生是现实,学音乐是梦想。】
【有的。】,她看向门口逐渐减弱的雨势,我万想不到原来希翼和落寞是能在一双眸里同时存在的。
【你认为音乐分三六九等吗?】
【为什么这么问?】
【我初一那会儿后桌有个非常可爱的女孩,我暗恋她很久,可是某天她跟我说最喜欢的歌是伤不起时,我对她的倾慕霎时就荡然无存了。】
她不可思议的盯着我:【你好像有什么大病。】
【是吧?为什么我如此普通,却还这么清高?】,我苦笑着。
她还是有些无语,没有接我的话,走到门口探出手。
我看了下手机上的时间,确实出来挺久了,随即跟上前一看,也就一点雨丝了。
她背过身抬手示意了一下,眼看就要走了,我突然问道:【接十分钟的吻不会窒息吗?】
【会吗?】,她饶有兴趣的回头看我。
【不会吗?】
【听你这么一说,我想试试看。】
【那么,试完告诉我结果吧。】我一本正经的说着。
她深深地望了我一眼,走了。
回店路上,她弹来一条信息:
我看完哭笑不得。
她说的是:
我好像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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