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我眼睁睁的看着她熟练的掉过头,一股粉尘扬起,然后瞬间绝尘而去。
「诶——」,回应我的只有车尾气。我掏出手机,一格信号都没有,心头一凉,看着逐渐暗下来的天色,叹着气。
山风阵阵袭来,我循着水泥地往山下走着,周边空无一人,也就剩几声鸟叫让我觉得这环境还算有点生气,走了将近半个小时,我的脚已经开始痛了。
我抱着头盔,坐在一块巨石上,但又看了眼天色,树叶的摇曳声仿佛桀桀桀的嘲笑着我,我只得选择继续赶路。
走到半山腰时,我的腿已经痛的快要失去知觉了,本就缺乏锻炼,再加上体质天生就差,我已经开始有点恍惚了,而且头部的旧伤也开始隐隐作痛,我有些头晕目眩,真不行,休息会儿吧,我掏出手机看着19:46,还是又抬起屁股艰难的赶着路。
到了快9 点,我的身体已经不停使唤了,我头痛欲裂,再加上几乎没有光线了,已经看不大清路了。心头顿时升起一股无助感,我突然想起桑桑,她一个人在地铁上,有人在猥亵她,她求助的目光被周围的人全部冷眼旁观的样子。
陈海,哪天她真的遭遇什么不测,你会在哪?
她如果遇到困难,你怎么帮她?
你也在围观,你不站在那些看客的对立面,你是他们的一部分。
那天在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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