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明白天鹰和那个女人不是同一人,但过往的心理创伤实在是太过深刻。如果不是不想让新认识的天鹰感到受伤的话,提图斯大概在船上就会断然拒绝对方的邀约,更不会忍耐到现在。
“妈的,我真是自己找罪受。”青年摸了摸自己涕泗横流的脸,他的心悸尚未停止,“我那时是不是不该救她呢?还是说,我干脆就那样坏掉会更好一点呢?”
“才没有的事!”尽管心疼旧病复发的提图斯,可是扎着马尾辫的女孩仍然反驳了他的发言,“t……提图斯你自己很清楚那位天鹰小姐不是她,而且你在救她的时候也没有犹豫,不久前更是答应撒丁元老院和那位维内托小姐暂住于此。事情终究是做了,后悔也没什么意义。”
“……呵,说的也是。这回竟说了些不像我的话,我以后不会这么做了。”提图斯抬起手臂,递出手掌,试图挽住米莉安的手,接着就是情理之中的“除了空气以外,什么都摸不到”。
察觉到是无用功后,他禁不住凄惨地嗤笑起自己的昏头,转而拾起了地砖上坏掉的镜框。没过一会儿,破碎的眼镜便恢复为原状。
“不要这样……想说就说出来,或许会好受点。”
女孩深知他为了身为旅伴的自己能够维系正常,因而用修复眼镜的那一能力同时承受着男女两人份的性虐待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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