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乎爱矣,遐不谓矣。
中心藏之,何日忘之。
少女的心再一次热了起来。
她垂着头:“我若是说,我有点喜欢你。你会怎么想?”
他讥刺道:“说笑是帝国特有的辞别仪式吗?”
女武神牵过t的左手,用嘴唇轻轻地碰了碰依旧在淌血的创口。逃兵吃痛,想让左手逃回来,得到的则是对方的紧握不放。
“也许是吧。”她说。
对女武神而言,没有“活得久就必须看得透”这一说。她的确有不少和寻常人不同的地方,但她的“异常”并未抹去她的“正常”。她会像普通人那样看待时间,会像普通人那样遵守诺言,会像普通人那样怀揣好奇心……同样的,她会像普通人那样看待感情。
她窥探逃兵的过去,得知他是因“异常”而变得“正常”之人。自我厌恶的逃兵会讨厌同类,这是银发少女可以接受的事。归根结底,他们或许能从对方身上看见自己的影子。
可那终究是不一样的。烂人亦有不同的烂法。安是劣迹斑斑的残酷女武神,t则是对自己的理想嗤之以鼻的旅行者。女武神对自己的腐败已然不再上心,她不明白的是一个对未来不抱任何期待的消极人为何还是决定踏上救世之路。
在众多的过去中,她恍惚间瞧见了只剩骨架的“人”在给它自己装义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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