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知道维内托在某些事上很脱线,连她的姊妹利托里奥都盛赞过她的“天才”。不过在芙拉维亚的印象里,维内托不是那种连房门都会忘了锁的人。
碰撞声、床铺的晃荡声……即使声音不大,它们亦是某些事情的象征。
这些声音仿佛有着引诱芙拉维亚的魔力,引诱着担心下属的她蹑手蹑脚地走到了门边,并在少女确保自己的双眼能适应强光后,让她偷偷地扒在门缝上窥探内里的东西。
而后,金发的女孩就目击了令自己一生难忘的场面。
房间里灯火通明,将房内的人们照得无比清晰。泳装姿态的撒丁总旗舰小姐正揽着某个芙拉维亚再熟悉不过的男人的腘窝,颠动着丰满的胴体。奥兰多则以类“m”状的姿势,瘫软无力地躺倒在银发战列舰的胸脯上。一根形状同双头龙相近的玩具连接着他的后门和维内托的花穴,两端皆在对外渗出液体,一滴一滴地打湿下面的床褥。
除此以外,还有一名少女如树袋熊那般挂在奥兰多的身上。纯白色的连衣裙掩去了她与青年相连的地方,黄棕色的卷发在以和维内托相同的频率上下飘动。她的四肢亦在配合维内托,两条苗条的藕臂经由维内托和奥兰多的腋下,回过来环住青年的臂膊。双腿如法炮制,把为她们所包夹的棕黑发副官紧紧锁住。
“维内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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