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夺取施马尔双唇的主导权以后,女仆长亦没歇着。她利用自己舌头的存在逼得青年无法合上嘴巴,继而让舌头在爱人的嘴里四处乱转,少女口中的清甜津液于是趁势朝下方流去,与施马尔自身分泌的口水混在一处。而当银灰发的青年必须去咽下那些液体的时候,声望就将攻势转移到他的胸膛上。
她有序地放缓为交媾而挺动的腰肢,甚而暂时抑制住了意图继续做爱的澎湃感情。被先走液和淫水染湿的铁锤则不甘寂寞,如同擂鼓般努力敲打着少女的肚子,想要回归膣腔之中。而美人此时的心思全在男人的乳首上,在柔和地咬住内衬衣下的小果子的同时,她还不忘伸出红舌逗弄它。施马尔左手边的衣物就这么绘上了一个深色的圆,连带着下面的小樱桃都变得黏黏糊糊的。
吃过一枚果子,就自然会想吃下一枚。施马尔对声望口水的吞咽由于女仆长对右侧乳头的舔舐而显得万分艰难,他的婚舰坚持不懈地发扬那异常灵敏的舌技,新发掘出的快感于是源源不断地涌了上来。含着唾液的男人当然不可能于短时间内把它好好地吞下,只得以身躯的扭摆来纾解这份出乎意料的刺激。
他无声地在床上挣扎着,周遭亦是一片死寂。没有呜咽声,没有摩擦声,更没有城市的噪音。
尽管施马尔感觉到声望的下颌正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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