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力宁定心神的男人强撑着开口道:“……海伦娜过会儿就会回来。请独立你稍待片刻。”可惜少女立马揭破了他的谎言:“过会儿和片刻指的是十个小时之后?那您说得真对,春宵苦短。十个小时对我来说怎么会够呢?”
“毕竟,”独立微微用力攥住了指挥官的阴茎,“指挥官的这里还跟往常一样,需要我来担心担心。”她一面将秀颌抵在男人的左肩上,一面仔细地撸动着那根紧靠下腹的长枪。少女的葱指来回抚弄着充血的肉棒,有时会用指肚在冠状沟附近转几个圈圈,有时会像把玩文玩核桃那样轻柔地揉捏青年的阴囊,还有的时候会故意以指甲划动、拨弄肉茎柔弱的表皮。
和独立吹弹可破的肌肤相比,她戴着的半指手套则显得冰冷且粗糙。冷与热、软与硬的交替使得指挥官油然生出一分对温软小手的眷恋。受到关爱的阳具不消多长时间,就记起了舰娘的美味。
“您的主炮也和以前一样,装填得很顺利。”
栗发舰娘的语气分明是始终如一的一本正经,但在指挥官听来,这更像是“一本正经地挑逗”。作为佐证,独立在发话的同时,用手托着硬挺的玉杵穿过了两腿内侧中间那道幽深的缝隙。然而,为黑丝所笼罩的匀称大腿不仅是单纯地夹住雄性性器,还有意上下交错摆弄腿部,迫使它缓慢...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