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爱人当然不晓得光荣现今的想法,眼中尽是哀求之色。在被光荣戴上了贞操带以后,光荣就天天为他准备补肾壮阳的食物,却又故意不和他做正戏。勃起就等于要承受金属笼的压迫,不勃起又不可能。开过荤的男人连自慰都做不到,只能日复一日地与射精的欲望苦战,险些憋得精神失常。他无比怀念光荣的蜜壶所带来的甘美快感,几乎要忘却自己的结发妻子。
“有这么一个丈夫可着实是让人困扰。”他的秘书舰甜甜地笑着。不过光荣在摸出贴身收藏的钥匙后,并没有如指挥官所想的那样先打开贞操锁,而是用匙牙轻轻地在男人的大腿上划来划去。冰凉的触感令指挥官汗毛都竖了起来。事实上,他的皮肤因这段时间的射精管理变得分外敏感。
动弹不得的指挥官只好低声下气地求她:“……光荣,算我求你。把锁打开吧。”“我可是为了不让指挥官糟蹋身体才这么做的。您这般不领情,实在是叫我痛心疾首。”少女的眼里全无笑意,“另外,我建议您认真地权衡一下用词。您是否还记得我是您的谁?”
“是、是、是……”
男人支支吾吾地回应说:“是我不对。老婆。”说完,他两眼通红,整个人都快要哭出来了。指挥官的下体早就被贞操带勒得生疼,不容他不低头。讲台处的女将不忍地转过...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