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凌晨的噩梦,没有清晨的闹钟。
凌醒过来,看了一眼表,十点了。
身子有点沉,然后他反应过来,这沉重感的来源并非过于长久的安眠,而是他的身上趴着的人。
他有些惊慌,手滑向枕下,但过于剧烈的动作惊醒了身上的人。
那人动了动,随即坐起身来。被子随着她的动作如幕布般掀起,显出里面的风景。
亚麻色的秀发如流水般肆意倾泻;修长而健美的玉腿稳固的支撑起身体;光滑而洁净的禁地以最自然的姿态显现着;如柳枝般柔软的腰腹,让人很难隐忍搂入怀中的冲动;在略显瘦弱的身躯的映衬下胸前的饱满愈加高耸;精致的五官恰到好处的分置在脸上;一双清澈到深不见底的眼眸带着一丝美梦被吵醒的怒气和无以言说的温柔注视着他。
但她并非只是美丽,她的身躯,她的眼曈,她的肉体与灵魂构成了一个符号,一个无法触碰的彼岸的符号。这个符号顺着凌的视神经涌入大脑,而后轰然炸开。他看着自己的头盖骨嵌进墙里,红与白如喷泉般撒的到处都是;两颗眼珠从眼眶泵出,向上砸穿一层又一层楼板,超越了第二宇宙速度笔直的奔向外太空;而失血干瘪的嘴唇不算重复着她的名字:列克星敦。
看到这一幕,面前的佳人不禁笑出了声。
凌回过神来,摸了摸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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