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直觉很准,正好能处理那个小姑娘。” 鲁珀老者微笑着摊开手:“那么,现在是二对一了。”
博士摇晃着跪在了地上。
“不对,不对,是一对一。” 鲁珀老者转过身,闲庭信步地走向蔓德拉:“我建议这位博士还是好好躺下,你活着对大家都好。”
那家伙的肚子上恐怕开了个大洞……不知道在逞什么强!
蔓德拉的手犹豫着抬到一半, 该怎么做?
“我的人也折了大半,接下来该去哪呢?可惜了,那家的面包确实不错。”
老鲁珀的身影毫无预兆地消失,蔓德拉顿时汗毛倒竖,手猛地往上一抬,一根根石柱从身侧肆意生长,像堡垒一样将她包在了里面。
“真可怜,吓得不轻吧?” 鲁珀老者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不过这样真的好吗?虽然我说了他活着对大家都好,不过实在没办法的话……”
脚步声逐渐远去。
你他妈!
堡垒打开了一道口子,在那瞬间,一倒波光精准地灌入了其中。
看着迸溅出来的血花,老鲁珀满意地摸了摸短刀:“幸好我还记得你的气味。”
一步步地走向粗糙的堡垒,鲁珀老者像是在宣布蔓德拉的罪行一样一条条地说着:“但是我却记不得我孩子的气味了,还有我妻子的气味,过了太久,她们的气味和别的东西混在一起,啊……这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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