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童贯懒得再跟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夯货多费唇舌。
他一甩拂尘,冷哼一声,直接拂袖转身, 只留下鱼朝恩一个人在风中凌乱,眼中闪过一丝难堪与不甘,最终也只能没趣地甩了甩袖子,灰溜溜地顺着原路下了城楼。
八百里加急的捷报,如同长了翅膀将这天大的喜讯传到了汴州行在。
自五月间被连番败报吓得“御驾亲征”以来,这两个多月里,天汉的当朝圣人赵佶,这几天可算是真真正正地睡了几个安稳觉。
从接到安禄山在邺城被亲生儿子弑杀的噩耗……不,喜讯开始,那支曾经不可一世、压得整个大汉朝廷喘不过气来的叛军,竟像是被抽掉了龙骨的泥胎,一下子引发了无可挽回的雪崩。
紧接着,安庆绪被绞杀、史思明重伤降后又被儿子分尸的戏码连番上演。
到如今,广年城外的数万残军彻底卸甲归降,史朝义等一干逆首被槛车押解入汴。
这笼罩在天汉上空百日之久的安史之乱,竟以一种出人意料的戏剧性方式,迎来了最终的平定。
随着笼罩在汴州上空的战争阴云彻底散去,这临时拼凑的行在朝堂之上,自然而然地又恢复了往日那种热火朝天的“盛况”--前线将士还在泥水里安抚降军,后方的这群文臣武将,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为了那一本本厚厚的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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