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廷萧立在院中,也觉得有几分局促,不知女人们要做什么,但无论如何,女人是不好对付的。
若是只有赫连明婕、玉澍、鹿清彤和苏念晚这几位「老班底」,那自然是再好办不过。这几位红颜知己早与他历经了生死,在丛台之上、在广宗的破庙里,与他不止一次地颠鸾倒凤、大被同眠。哪怕此刻当着面开几句荤玩笑,互相调笑一番,也是水到渠成的情趣。随后便和她们睡一间屋子就是,也能解解无辜下狱许久以来的「寂寞」。
可如今加上了他的「正妻」柔福公主,以及理论上的丈母娘杨皇后,可就不好安排。
该如何开这个话头?
是该先按照礼法,向岳母皇后规规矩矩地行个跪拜大礼?可昨日在山岗上救下她时,自己可是把那份目空一切的架子端得足足的,此刻再回去守那些虚礼,倒显得做作虚伪了。
那,该先去安抚柔福?
他本该向妻子诉一诉久别重逢的衷肠;本该郑重地感谢她,在汴州城破的绝境中,竟能让童贯带着金牌来救自己;更应该向她致歉——新婚之夜,她曾哭着求自己一定要阻止她父皇与太子哥哥的自相残杀,保她的至亲周全,可到头来,赵桓终究还是被她父皇逼得哗变,性命也没能保住,而他父皇如今也被劫走,生死难料。
孙廷萧心知大家不走,或许是在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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