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廷萧面色冷峻,将战刀又逼近了半分,沉声喝问:“这营里有多少人马?主事的是谁?既然是官军,汴州城你们为何不去驰援,反倒躲在这荒郊野外?”
被那老卒哪里还敢隐瞒,竹筒倒豆子般将这兵站的底细吐了个干干净净。
原来,这处兵站里满打满算也就六七十号人,全是些老弱病残和被上峰挑剩下的杂卒。营里为首的三名什长,则都是些虽然凶悍,却不受待见、早几年便被发配到这混吃等死的兵痞。几日前,汴州被围的消息便传到了这里,附近州县也有勤王兵马路过,可那些将领嫌他们这几十个老卒拖后腿,连征调的令箭都没下,便径直掠过了他们。
“爷爷您不知道……”老卒哭丧着脸,“前两日逃难的人散出消息,说那些路过过这儿的勤王大军,刚到汴州外围就被胡人的铁骑冲了个稀巴烂!”
老卒顿了顿,满脸的无奈:“打是肯定打不过的,跑又不知道往哪跑。长官们一合计,索性破罐子破摔,直接下令关了营门。大家伙儿也不去参战,也不去逃命,就在这寨子里干耗着,胡兵若是来了便引颈就戮,若是不来,便多活一日算一日。”
听着这番混吃等死的荒唐言论,草丛后头的玉澍与赫连明婕终于按捺不住,站起身来走了过去。
玉澍作为宗室女,此刻直听得气血翻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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