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儿。」赵充国冷哼了一声,心中却是相反的满意。他知道,军心可用。这股子单纯为了挑战强者而生出的战意,省去了动员激将的麻烦。
随着赵充国一声令下,隆隆的战鼓声骤然敲响,犹如沉雷般在洛阳城外滚滚掠过,几名剽悍的西凉轻骑猛夹马腹,如离弦之箭般冲出本阵,直逼城下而去。
城中官署厢房榻上,将「宁死不屈」的女状元「肆意凌辱」了一番、终于心满意足地搂着娇躯呼呼大睡了一个多时辰的孙廷萧,总算是被门外那越来越急促的通报声给吵醒了。
他颇不耐烦地皱了皱眉,从温香软玉中抽出身来。说来也是荒唐,他与鹿清彤星夜纵马狂奔三百里赶来洛阳,一进太子大营连口热茶都没喝,便被杨玄感的上屋抽梯强行绑上贼船。这一会儿的翻云覆雨与小憩,竟是他那日早起准备婚礼以来最安生的一刻了。
「醒醒,宝贝儿。」孙廷萧一边穿好衣服,裹上大氅,一边在榻边那张被滋润得容光焕发的俏脸上捏了一把。「得接着演戏了。」鹿清彤白了他一眼,却也极快地收拾妥当。她故意将领口处的几丝褶皱留着,随后酝酿了一下情绪,眼眶一红,硬是挤出了两滴清泪。
「吱呀——」
院门大开。早已在外头急得如热锅上蚂蚁般的东宫卫率们,刚要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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