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庐内的疯狂实验与共享的星空幻境
1999年3月15日。
徐州深山,鹰嘴崖药庐。
时隔两年,我再次回到了这个曾赋予我第二次生命的地方。山里的春意比外面来得晚,窗外的梅花还未谢尽,屋内炉火温吞,药香依旧。
柳心月穿着一身素白的麻衣,长发随意挽起,正对着烛火,仔细端详着那颗深蓝色的千禧药丸。
她用银针挑了一点粉末,放在鼻端嗅了嗅,又在一个盛满特殊药液的碗里化开。
那蓝色的粉末入水即化,竟然像是有生命一样,在水中拉出了一道道诡异的丝线,仿佛神经元在重新连接。
怎么样?我坐在对面,沉声问道。
柳心月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那是医者遇到未解之谜时的兴奋。
这东西,不是给人吃的。
她语出惊人:或者说,它不仅仅是药。它是一种……介质。
介质?
对。
柳心月指着那碗水,它能穿透血脑屏障,直接作用于松果体。
它就像是一把楔子,硬生生地插在人的精神和肉体之间。
普通的致幻剂是麻痹神经,而它……是在重组神经信号。
她顿了顿,神色变得凝重:具体的成分完全超出了我的认知。想要知道它到底用来干什么,只有一个办法。
吃下去。
我眉头紧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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