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底,冬至。
香港,太平山顶,“天比高”豪宅。
沈英走了,带着我的种子和承诺,去往了权力的中心。家里少了那个总是穿着白衬衫、英气逼人的身影,气氛也变得微妙而沉闷。
深夜,酒窖。
我推开厚重的橡木门,一股浓烈的酒香扑面而来。
昏暗的灯光下,凯瑟琳正独自坐在吧台前,手里拿着一瓶烈性威士忌,脚边已经空了一个酒瓶。
她穿着一件单薄的吊带睡裙,金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背影格外落寞。
“怎么?一个人躲在这儿喝闷酒?”
我走过去,拿走她手里的酒杯。
“还给我!”
凯瑟琳醉眼惺忪地想要抢夺,却被我一把抓住了手腕。她挣扎了一下,顺势倒进我怀里,把头埋在我的颈窝,肩膀剧烈耸动起来。
“chen… it s christmas soon… but no one called me …”(陈,快圣诞节了……但没人给我打电话……)
“胡说。我抚摸着她的金发,你有我,还有这么多姐妹。”
“不,你不懂。”
凯瑟琳抬起头,那双碧蓝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那是长期失眠和焦虑的痕迹。
“索罗斯已经在华尔街发布了『追杀令』。因为我在香港那一战的『背叛』,这几个月,我试图联系以前的朋友、猎头,甚至是我的导师……没人敢接我的电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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