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赶紧出了房门,其它人也都借机而出。
一眨眼的功夫,龙树房里又只剩下了龙树和血弟,两人也都挺纳闷的,怎么这些人来如风去也如风,真是一群奇怪的家伙。
此时龙树说道:“随缘,别管他们了,继续。”
“是,师父。”
血弟答道。
“想不到光着头还真舒服,下回你再给我戳几下,那就大功告成了。”
龙树说道。
“戳的时候,师父可不要喊疼。”
血弟说道。
“放心吧!为师的一定喊舒服,绝不喊疼。”
龙树说道。
外面的众人又听到这番对话,自杀的心都有了。
光听龙树和血弟的对话,分明就是一对男女在行房之事,恐怕任谁也想不到是龙树在让血弟给他点戒疤,哎!
你说这两人剃头就剃头嘛,王嘛不说清楚啊!
这下可好,弄的一群人都想自杀了,真是作孽呀!
知道是一场误会之后,也就没有再听下去的必要了,一群好奇宝宝就这样灰头十脸的散开,各自回房间去了,只剩下龙树师徒还在屋里模模糊糊的说些暧昧的话语。
不过,这一场误会让柳莺和梵若君三女忽略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龙树剃头发的事情。
龙树是和尚,剃成光头自然是合情合理,可是李仲玄不能剃呀!
李大少爷风流潇洒、玉树临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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