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晏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这个人,连床笫之事都能说得如此没有感情,跟说“今日天气真好”没什么差别。
云澈却已俯身,分开她双腿。
等……唔——
湿热的舌尖探入花径,元晏的话被堵了回去,化作破碎的呻吟。
啊……嗯……
云澈埋首其间,认真而专注,仿佛这是某种必须完成的修行功课。
他先是轻轻舔开已经湿润肿胀的花瓣,找到那颗亟待抚慰的珠核,然后用双唇整个包裹住,再用舌尖快速点击、扫弄,以稳定的频率刺激着最敏感的那一点。
他的节奏很稳,力道精准。
就像他练剑。
千万次重复同一个动作,直到形成记忆,达到完美。
对……就是那里……啊……
晏然的手指插入他的银发。云澈的发丝很细很软,在指间滑过的触感就像冰凉的丝绸。她的身体本能地向上挺,腰肢弓起。
腿心传来的湿濡触感如此鲜明,伴随着啧啧作响的黏腻水声,在这极安静的室内无限放大。
云澈的手轻轻按住她的胯部,固定好她的受力位置,不让她因为情动而移位,然后继续埋头取悦。
快感堆积成山,将元晏一层一层向上推。
她的手在他银发中收紧,双腿不自觉地夹住他的头。
啊……啊啊……不行了……我……
她到达了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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