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 2022-8-12
立秋之后已经过了快两个月了,四序馆周围的槐花也已经落得差不多,我虽然没有在最繁盛的日子看到槐花飘零的景象,但……好吧,那根本就是没所谓的事情。
我现在明明有更紧迫的事情……或者没有。
要不要把刚刚突然出现,又转眼从我眼前消失的那个染了蓝发的女人当成是一场幻觉?
我沉默地回到自己的房间。
谁都不在,路上也没遇到任何一位女仆。
我真的看到了那个名字很难记的女人了吗?
还是说其实刚刚我的脑子出了问题?一切都只是幻觉?不可能,我对自己的脑子还是有自信的……有吗?
没办法,毕竟几天前才经历过失忆的情况,而且至今也没有好转,说不定我脑子真的出了问题。
好吧,让我们先假设我刚刚看到的都是假的,是幻觉。如果这样的话那我现在看到的世界也是幻觉吗?我的生活从什么时候到什么时候是虚构的呢?说到底,我连我自己是不是一只做梦的鸟都不知道……
不行,这种思考方向完全不对,首先我至少得摸到确实存在的东西,我坐在床上四处张望,然后就看到了那个一直放在梳妆台上的白色小十字架,那个应该是东条的私人物品,不过实话说我完全想不到她居然是一位信徒——她身上唯一能和信仰沾上边的可能也就是通过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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