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要把我送到绞刑架上了吗?”
我还没说完这句话,拉着我胳膊的那双手就继续发力了,我只能在蒙着眼睛的状态下跌跌撞撞继续前进,没走两步,应该是经过了南川小姐的身边,听到她对我说:
“时机不好啊,我也没想到小殷居然还是童贞。”
“……我觉还蛮自豪的呢。”
不,实话说我现在这种情况真的算童贞吗?
虽然好像确实有说法是口交不算……不,感觉没有这种说法吧。
我就这样蒙着眼睛坐上了电梯,随着失重的感觉不知道下到了那层楼(也可能是地下)被拉着走出了可能是门的地方。
一瞬间就呼吸到了早秋的炎热空气,看来是已经离开我被绑架的建筑了。
“呃……能不能把我的头罩拿下来?”
我询问不知道是谁的押送人,不过感觉已经是惯例了一样完全没有回应。
该不会对方根本不是人吧,而且也不想被我看到,所以才不回话也不给我解绑。
当然如果是这样的话,说不定这是那种犯罪团伙之间的货物(人质)交接过程。
真可怕。
开玩笑,其实我完全没在怕的。
硬要说的话是无所谓了。
死掉也无所谓了,只希望不会太痛。
能活到现在实在是运气太好,要不是远房亲戚的熟人的孙女(还是女儿来着)接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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