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在这种局面下全身而退。
李淮安收回目光,让自己的声音在灵力的包裹下凝成一束极细的丝线,无声无息地穿过燕王府上空那层阵法薄膜,精准地落在正堂屋顶的某个位置上。
“道友,你慢慢守。”
他的语气很轻,像是在和一位许久不见的老朋友打招呼,尾音甚至还带着几分惬意的笑意。
“在下就先告辞了。”
话音落下,他的身形便如同一缕青烟般消散在巷口的阴影里,连一丝灵力波动都没有留下。
燕王府正堂内。
陆妗鸢盘膝坐在那套连环阵法的中枢节点上,双手结印,周身黑色灵光缓缓流转。
她闭着眼,灵觉与三套阵法的阵纹紧密相连,如同一只伏在蛛网正中的蜘蛛,等待着猎物的到来。
然而,当那道被灵力凝成一束的声音穿透阵法薄膜,不偏不倚地落在她耳边时,陆妗鸢的脸色瞬间变了。
那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调侃意味,就像是在对一个守株待兔的傻子说“兔子已经跑了,你继续蹲着吧”。
他知道有人在里面埋伏。
陆妗鸢猛地睁开眼,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羞恼。
她霍然起身,黑色纱衣在身后扬起的瞬间,她的人已经掠出正堂,落在燕王府最高处的屋顶上。
夜风拂过,吹起她鬓边的碎发,碧绿色襦...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