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李淮安将洗好的笔搁在笔山上,“你现在见过了。”
“嗯。”
白夭夭应了一声,然后沉默了一小会儿。
她的手指在青石上无意识地画着圈,指尖蘸了从宣纸边缘溢出的淡墨,在石面上留下浅浅的痕迹。
“夭夭,灼灼其华。”
她忽然念出这句话,抬起眼,“你昨天说这是桃花盛开的意思。”
“对。”
“那桃花是什么颜色?”
“粉色。也有白的。”
白夭夭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皮肤,又看了看西边天际的晚霞。暮色将云层染成绚烂的桃红,像是有人在天幕上泼了一整盒胭脂。
她伸手指了指天边:“像那样的颜色吗?”
“差不多。”
白夭夭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忽然站起身来,走到潭边。
她弯腰掬起一捧水,往自己脸上泼了泼,水珠顺着脸颊往下淌,她也不擦,只是转过身来看着他。
“你昨天还说,我的脸和你画的一幅‘桃花仙’很像。”她歪着头,“那幅画里的桃花仙,她穿衣服吗?”
李淮安呛了一下:“穿。”
“哦。”白夭夭似乎有些失望,然后又立刻恢复了精神,“那我比她强。她只能穿着衣服画,我能不穿。”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而且她不会动,我会动。”
李淮安看她那副认真的表情...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