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汐宁闻言,愣了一下,抬头看他,脑袋略微有些转不过弯来,眼中堆满了疑惑:“申时三刻才出门,你现在就让我换衣服作甚?”
李淮安神色自若,解释道:“宫中夜宴,规矩繁多,衣着仪容不得有丝毫失仪。现在试穿,若有不妥之处,还来得及让绣娘修改,或是另行准备。免得临到时辰手忙脚乱,平白惹人笑话,也显得对陛下不敬。”
他理由充分,冠冕堂皇。
李汐宁眨了眨那双依旧水润的杏眼,一眨不眨地望着他,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些别的端倪,但最终只看到一片坦然和为她着想的关切。
她轻轻“哦”了一声,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真是这样吗?”
“自然。”李淮安微笑点头,仿佛再正直不过。
李汐宁抿了抿唇,没再说什么。她走到门边,打开房门,然后转过身,对李淮安道:“那……兄长请先回吧。我要更衣了。”
李淮安从善如流,温声道:“好,我申时初三刻再来接你。”说罢,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房门轻轻关上。
李汐宁背靠着冰凉的门板,俏脸再次爬上绯红,她将手按在急促起伏的胸口上。
刚才发生的一切,让她始料不及。
那个越界的吻,他的耳语,他的手掌,他的呼吸,如同走马灯般,在她脑海中反复回放,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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