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内的气氛,因着李昭澜的到来,骤然严肃。
李昭澜并未立刻开口,她先是用目光将李淮安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
那眼神锐利无比,仿佛能穿透衣物,看清他皮囊下的一切。
见他面色平静,衣着整齐,毫无宿醉或荒唐一夜的萎靡之态,她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随即又被更浓的不悦取代。
她向前走了两步,腰肢款摆,绯红宫装的裙摆荡漾出诱人的弧度。胸前那对丰盈随着步伐轻轻颤动,在紧身衣料的包裹下划出惊心动魄的波浪。
“淮安。”
她终于开口,声音清脆中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那是长期发号施令养成的腔调,“本宫听闻,你近几日做了几件‘了不得’的大事?”
李淮安缓缓起身,依礼微微躬身:“侄儿见过姑母。不知姑母所言何事?”
“何事?”李昭澜冷哼一声,丰润的红唇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她双手抱胸,这个动作让她本就傲人的胸脯更加突出,衣领处那抹雪白沟壑深得晃眼,“第一,你未经请示,擅自革除了谢教习在王府的典薄之职,还要将她‘赶出’王府?”
她每说一句,便向前逼近一步,成熟女性的压迫感混合着馥郁的香气扑面而来。
谢荣春适时地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仿佛在压抑哭泣。
李昭澜在距离李淮安仅三步处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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