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文德索性丢下这句色厉内荏的场面话,恨恨瞪了杨清一眼,由着两名亲兵一左一右架着双臂退出了客房,那几个原先在地上翻滚哀嚎的军汉也互相搀扶着跟了出去,连那名昏死过去的军汉也被一并拽走。
夜色深沉,客房内重归寂静,杨清独坐回榻上,盘膝合眼,缓缓吐出一口长气,事已至此,脑海中不由浮现出娘亲那道清冷孤高的素白身影。
“娘亲……您如今究竟身在何方……又遭逢了何等变故……”
杨清双拳暗暗攥紧,那唤作元晦的贼子究竟是何人?此人与那西域密宗之间,又究竟暗藏什么阴险勾当?
“归根结底……只怪我武功低微,护不得娘亲周全!”
每每想到此处,他只觉悔恨万分,只恨不能立刻将一身真气修至化境,好叫那些魑魅魍魉尽数伏诛于剑下。
杨清深吸一口长气,强行按捺住心头翻涌的诸般杂念。
武学之道,最忌心浮气躁,若带着这等心意强行练功,只怕非但无法精进,反要走火入魔。
片刻后,收敛心神,双手交叠于丹田之下,双目微阖,再度抱元守一,潜心运转起《九阳神功》的无上心法。
紫气氤氲间,杨清那清隽的面容被映照得宝相庄严,呼吸更是绵长细若游丝……
且说那吕文德由亲兵架着跌跌撞撞逃出客栈,待冷风一吹,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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