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惊疑间,觉远忽地双目一睁,眼中似回光返照般亮起一抹精芒,目光定定地落在杨清身上,随后又转头看了看一旁泥地上睡得正酣的君宝。
夜风拂过篝火,火光连连摇曳,觉远沉默片刻,叹息一声,向杨清招了招手,说道。
“杨清,你且过来一步,我有几句话与你说。”
杨清见他神情郑重,不敢有违,忙膝行至跟前,觉远深注视于他,缓声说道。
“你与君宝二人……若论根骨经脉,君宝万不及你,可若论心性忍性……你往后还须好生磨砺……与人为善才是。”
“是……师叔,弟子记住了!”
杨清闻言,磕头连连。
“我如今怕是大限将至……体内这口气一旦散去……便与草木同朽……与其将这余下的一身气力带入黄土,不如……不如便尽数渡与你……权作你他日北上抗蒙之一助罢……此事……切莫向君宝道及……也莫让他随你一起北上……”
言罢,不容杨清错愕分说,觉远猛地直坐起身,双臂探出,两只手掌一左一右,已按在杨清头顶百会与身后大椎两处要穴之上。
杨清只觉两股炽热气流轰然灌入,真气绵密浑厚,至阳至刚,顺着奇经八脉长驱直入,将他周身经脉窍穴冲击得疼痛,最终却化作一股磅礴暖流,尽数汇聚于丹田气海之中。
这番传功不过须臾...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