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远铲到此时,丹田中真气虽愈来愈盛,但两腿终是血肉之物,早已大感酸痛,听他这么一喝,当即止步,微笑吟道。
“一枰袖手将置之,何暇为渠分黑白?”
何足道仰天长笑,朗声道。
“不错!这局棋不必再下,我已然输了。不过,棋局虽负,在下却还要领教领教你的武功!”
话音未落,只听铮的一声清越吟唱,何足道已从背负的瑶琴底下掣出一柄长剑,但见剑尖倒转,直指自己胸口,剑柄斜斜向外,这一招起手式怪异到了极处,殊不合剑术常理,似是要引剑自戕一般,当真是天下剑法之中从未见过的悖谬招法。
觉远见状,后退半步,神情憨直说道。
“施主说笑了,小僧只知念经打坐,晒书扫地,于武学一道实是一窍不通。”
何足道哪里肯信,冷笑一声,身形倏地抢前,长剑蓦地弯弯弹出,这一刺去势奇急,化作一道白芒直取觉远胸口,出招之快,实是匪夷所思。
然觉远的内力实已臻至随心所欲、收发自如之境,何足道此剑虽快如闪电,觉远的心念却动得更快,意到气到,身意合一。
只见他右手下意识地往回一收,扁担上悬着的那只黑铁大桶登时如流星般荡了过来,恰好挡在身前。
剑尖正正刺在厚重铁桶之上,那长剑极为柔韧,受此反震之力,剑身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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