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言语下来,端的淫词浪语、不堪入耳,却偏偏字字句句都是黄蓉这半年真切感受,诸如小嫩穴湿泞,大奶子涨痛、屁眼儿寂寞之流……大武说得极慢,务求字字落到实处,句句搔着痒处,末了还特意叮嘱。
“师父的性子,师母应是比徒儿清楚,他老人家为人刚正,不喜浮夸,这信务必要写得真切,穴儿痒便写它有多痒,屁眼儿馋便写它如何个馋法,万不可再弄那些黯然,思念的虚招。”
一番话下来,直让黄蓉听得面红耳赤,她哪里写得出这等淫词浪语,偏偏大武那只大掌牢牢控着她的手腕,力道之大,根本不容挣脱。
“写吧!”
大武冷笑吐出两个字来,胯下那根再度昂首的大屌狠狠顶上她的灵秀脊背。
“师母若不老老实实照写,待被徒儿我操得失了神智、泄得浑身瘫软之时,笔迹只怕更难入眼了,届时师父见了,怕是真要急得吐血。”
黄蓉心中天人交战良久,暗忖这信终究是写给靖哥哥的枕边私话,天知地知、她知靖哥哥知,除了这孽徒再无第四人晓得,若真写成这样,靖哥哥说不定还欢喜的紧,心思念转之间,她深深吸了口气,素手轻抬,狼毫蘸墨,笔尖落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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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之后,益州。
郭靖正批阅各路募兵文书,那张端方刚毅的面庞,较之襄阳时又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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