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莫要拿衔玉寻开心,衔玉与这二位非亲非故,哪有平白无故给他们磕头的道理?”
“你这丫头瞒得过旁人,却瞒不过老夫,自打见你第一面起,老夫便观你眉梢眼角气血有异,气机暗藏凝滞之象,若老夫未曾看走眼,你只怕已有一月左右的身孕了。”
黄药师冷哼一声,说道。
此言一出,钱衔玉登时花容失色,眸光闪躲犹疑,连声道。
“前辈休要胡言!衔玉尚是个清白女儿家,怎会……怎会怀有身孕?”
黄药师目光如炬,摇了摇头,说道。
“这也正是老夫称奇之处,你元阴未失,确系完璧之身,可这般神气面相实打实是珠胎暗结之兆,老夫行走江湖大半生,亦是破天荒头一遭见得这等奇事。”
钱衔玉贝齿轻咬下唇,面色变幻不定。
这位黄前辈不仅武功绝顶,医理望气之术更是登峰造极,看来此事是决计瞒不过去了。
思忖片刻,她终是垂下眼帘。
“此事万望前辈体恤,切莫对旁人提及……”
“你说的旁人是谁?据我这些时日观察,除了杨清,只怕也没有别人了罢,你与我说句实话,这孩子是不是他的?”
黄药师负起双手,语气稍缓。
钱衔玉那白皙的脸颊霎时飞起两抹红晕,讷讷应道。
“哎……真是什么都逃不过您的法眼。这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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