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心念电转,躬身道。
“殿下深谋远虑,老臣斗胆,进二策以补万全……如此……这般……”
元晦闻言,负手来回踱步,良久,倏然停步,说道。
“先生此乃老成之言!本王再添一策,此去北上在即,圣教怕便不受控制,那沧溟老儿已逼近化境,以后恐成我蒙古心头之患,此番要抓杨姓小子,须以借圣教之名行事!”
“殿下所虑甚佳。既如此,老臣亦复何忧?”
老者闻言,深深一揖,缓步退去。
待老者身影隐去,元晦依旧伫立紫檀书案前,他眸光炽烈,病态扭曲之色满溢脸上,只闻得袍下蓦地传出一阵机簧铮铮之声,其声异冷刺耳。
“呃……”
突的,这蒙古小王爷喉间滚过一声压抑至极的喘气,躯体剧震,一股浓腥白浊自他胯下激射而出,不偏不倚,恰好污在画卷那两抹点睛笔触之上!
“呵,倒是许久未曾如此畅快了!”
待到发射完毕,元晦面色苍白了几分,他凝望那被浓精秽染的画卷,仍是意犹未尽般舔了舔唇角……
————
皇城司,官邸,阁殿至深处。
只见一妙龄少女伏于长案前,秀眉微蹙,青丝半掩粉额,全神凝注于眼前奇物之上,一架精巧的西洋水晶镜片架在鼻梁之上,镜片后的一双翦水明眸通透明慧。
桌案之上,铜环、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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