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三人便在这处僻静院落中暂住下来,杨清日夜照看,替迪娅换药,煎汤调理,又陪段烈习练拳脚。
五月后——
一早,杨清熬了一锅清粥,斟了几碟素菜,正摆上木桌。忽听脚步声响,回首一望,只见段烈已走出内室,已是神色爽朗。
“呵,今日粥香,倒叫我这病夫也馋了。”
段烈朗声笑道,径自坐到桌旁。
不多时,房门又轻轻推开。
迪娅已穿上一袭玄衫,发间只以纱带挽就,一头蜷曲秀发披在肩后,面色苍白,步伐尚缓,杨清见状,忙迎上去欲搀。
“我又不是废了……”
迪娅虽是淡淡开口,却终究未推开杨清,只任由他扶着坐到桌旁。
三人自到长安数日,却是头一回共坐一桌。
粥香氤氲,粗陶木碟间,朴素菜蔬在这一刻竟也别有滋味。段烈举箸,哈哈一笑。
“几日没曾好好吃饭,竟觉这粥比酒肉还要鲜美。”
“少说这些酸话,你若真想吃酒肉,中午便出去下馆子。”
迪娅抬眸斜睨他一眼,冷冷道。段烈一愣,旋即哈哈大笑,连称“不敢”,一室沉郁顿扫。
“烈大哥,那些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杨清却眉心未展,低声道。
“如你所见,不过是一些贪生怕死的废物罢了,你既是汉人,可知‘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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