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人被这股狂热所感染,试图去摘下师父脸上的面具。
但师父仅存的那一丝羞耻心,却让她在昏沉中,死死地用手按住了自己的面具,无论男人们怎么拉扯,就是不肯松手。
那些男人没能得逞,骂骂咧咧了几句,便也懒得再费力气,转而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在她身上发泄欲望的狂欢之中。
我躲在屏风后,看着眼前这荒唐淫靡的一切,裤裆里的鸡巴,早已坚硬如铁,撑起一个小帐篷。
我需要发泄!我需要肏穴!我需要狠狠地肏我娘亲的穴,肏我师父的穴,肏死月澜,肏烂我岳母的穴!
于是,我再也无法忍耐。
我偷偷地从一旁的衣架上,取下了一套和宾客们如出一辙的面具和白色浴袍,迅速换上,然后便低着头,混入了那片满是狂热淫欲的人群之中。
我被狂热的人群挤来挤去,脚下踉跄,却恰好被推到了我岳母所在的桌子边。
就在此时,上一个肏干她的男人,刚刚满足地粗喘着,从她的身体里抽出了自己那根还在滴着精液的鸡巴。
岳母那被轮番蹂躏的骚穴,此刻正无力地张开着,穴口红肿不堪,一塌糊涂。
那混合着好几个男人浓稠精液和她自己淫水的白浊液体,正咕叽咕叽不受控制地从里面缓缓溢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流淌到冰冷的桌面上,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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