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程小时那本就少的可怜的尊严与羞耻,在后穴被振动棒顶进来的时候就荡然无存了。从始至终,陆光全程都没有帮忙,只是倚在洗手台边,静静地看着他。
他的恋人看起来体面极了,一双眼睛也是那么沉静无波,相比之下,程小时实在是太狼狈了。他早已浑身湿透,从鬓角到下巴,从前襟到后背都沾满了汗水,脚踝抵着马桶边缘,脚趾头因为疼痛不停地蜷缩着,脆弱的性器和后穴全都在白炽灯下一览无余。
——从陆光那里,应该能很清晰地看到我的下面在怎么把振动棒慢慢吃进去的吧……
一个念头在程小时的脑海里闪过。
我简直渐渐不再像个人了。而是像舞台上的一件装置,或者马戏团里表演杂技的动物。他难过地闭上眼睛,感觉自己实在是无地自容。
为什么陆光突然间会这样对我呢?好像从向他提出那件事以来,他就好像变了个人似的。是不是一直以来,他其实对我意见很大?陆光实际上是不是根本不喜欢我,是我强行要追他,强行和他上床?而他只是因为人比较好,所以不会拒绝我……仔细想想,我以前确实也总爱惹他生气。陆光说他也忍得很辛苦,是不是还有别的意思呢?
疼痛和耻感让现在的程小时变得十分脆弱,也不知道是因为第一次吞下这种尺寸的异物,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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